气质素雅的师傅,有着一股旧时文人的书卷气息,沉稳淡泊。
“遇事要冷静,莫急躁,其他的我也不懂,给不了你什么建议。”师傅停在花坛边坐下。
剧团里面也不大,院墙外就是一片荒芜,茅草高高的花穗在风中飘洒种子,生命的延续来的突然又随意。
“谢谢师傅的教诲,我会的。”唐菲菲不是真的只有二十岁,急于证明自己。
那多出来的几十年记忆至少让她能多听人言,分的清真心歹意。
“宏安和刘丹的事,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能有这个胆子。”师傅说起唐小弟的事,有几分愧疚。
唐家人出事后没有过来找他的麻烦,想必唐菲菲在中间做了什么。
“师傅,不怪你的,小弟不是孩子了,他选择的路也是他自己走下去。他们现在跑到港城去拍电影了,师傅,你有这一块的朋友吗?”唐菲菲担忧的皱着眉头。
“不是去粤南吗?怎么又拍电影去了?”师傅惊异的说道。
“本来他们去粤南,我们一个朋友已经接到他们了,他们遇到一个导演,被他说的五迷三道的就……”,剩下的话唐菲菲也不好意思说了。
“你们这什么朋友?不是胡闹吗?拍电影是嘴皮子上下碰一碰就能成事的?”师傅气的面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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