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樊见她沉默, 摸了摸她的头。
岳父一家皆希翼她一生能在花苑当中当一朵遗世独立的花,他也想如此。
可他力不能及啊, 且他现在也不想了。他喜欢她当那个总会等候他回家去的妻子,但现在他更期待她是那个会与他并肩前行的女子。
如此,他们定会携手一起走得很长很长罢, 不会有他顾不了她、她心上存不下他的时候罢?
他想日日夜夜长在她的心上, 她的思绪里。
常伯樊的手有点凉,苏苑娘拉下来放在了她腹上的小暖笼上,双手盖于其上,径直想着她脑海里的事。
常伯樊头上的常家早就不管用了,他已无身份可用,常家过去的荣光在京城中甚至当不了敲门砖,是以哥哥才带他去衙门认识人罢?
哥哥想得周到, 她却未必了, 常伯樊若是不提醒她, 她不知要到哪日才能想到这些事情上面去。
这厢苏苑娘径直想着心事,常伯樊见她不语, 但手上的暖和让他的心宁静又温暖, 让他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问,只想静静地看着她,品着这一刹那他所能尝到的这一片宁静的温暖与愉悦。
岳父到现在都不懂他对她的情有独钟从何而来, 可我心安处即是家, 他的孤苦和强撑到她这里方得慰藉。从她小时朝他伸出小手的那天开始, 在他日复一日对她的盼望当中,她已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他又如何能舍下,怎会不独独情钟于她?
“常伯樊?”这厢,就在常伯樊闭眼与她依偎假寐之际,听到她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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