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当家顿了一下,道:“夫人不进去?”
夫人奇怪地看他一眼:“我进去作甚?”
“沐浴。”
“我不脏,你脏。”就是出进门,脚上沾的也是白雪没踩过泞渍的夫人瞥了此前外衣脚靴上皆有污泥脏渍的当家一眼,眼神中有淡淡的嫌弃。
她去兄嫂家之前,就已经沐浴过,兄嫂家也是干干净净的。此时她身上穿的那件前天才穿的新裳上面薰的淡香还没散去呢,她香喷喷的。
她这一眼睛瞥过来,常伯樊被她眼中的嫌弃击中,瞬间哑然,再也不好把想让她随他进去一并鸳鸯浴的话道出口,裹上棉袍拿起他要换的衣裳闷着头就往浴房那边走。
叫下人抬水的通秋半路碰到他,行礼叫“姑爷”,孰料姑爷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埋着头往前去了。
通秋茫茫然回来,问她们娘子:“娘子,姑爷怎么了?”
“怎么了?”
“走路好快,奴婢叫他他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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