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丘壑是年轻人最为难得有的,在从小被长辈耳提面命相夫教子的女子身上尤为难得。
老太爷点点头, “休翁有心了。”
休翁乃苏谶别号, 苏谶有字, 但只有身边的极少人知晓,用字称呼他的人甚少, 他乃同窗口中的休翁,亦是同窗教席下学子们皆知的那个曾一度在朝廷当中才华显赫的苏状元郎苏休翁。
休翁离朝已远, 他身不在朝名却在野,读书人当中尚还仰慕他的人大有人在。女婿虽说被朝廷放逐了今生为官无望,但他人身在临苏事情却从没有少做,他救济过素不相识有才的贫寒学子寒窗苦读上京进考, 也曾奉上百金救昔日同窗于危难, 这些从未被广传过, 却被耳目神通的老太爷的学生传递到了老太爷耳里, 在仁义这一点上, 一直以来,老太爷对自己女婿是很为满意且敬重的。
看到他教出来的女儿也非同寻常,老太爷一时也颇为感慨, 女婿还是要比他强一些。
“这幅先收起放一边,我等会儿再细品品,下一幅。”老太爷来了兴致,眼睛微亮, 兴致勃勃地看向了苏苑娘先前搁在桌上的另三样。
常伯樊见状, 忙快脚拿了其中另一幅书法, 心里不由庆幸苑娘在挑选书画之时他插了手,装幅时是他动的手,他一眼就能认出哪幅装在哪个纸筒当中。
“这是另一幅书法,还请外祖父过目。”常伯樊拿过硬纸筒潇洒转身,朝佩老太爷拱手一礼道。
“好。”
“苑娘,来。”常伯樊抽出书法,让妻子过来,留下舅兄一个人收拾之前的那一幅。
苏苑娘闻言就过去了,苏居甫见状低下头滚着手中的书纸,低低地哼笑了一声。
他这妹夫心眼可真还不小,若是一个心眼一个洞,这厮全身上下怕是长满了窟窿眼,绝计找不出一处全乎的地方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