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 孔氏已离去。
回来的一路夫妻俩皆沉默, 等到了家,苏苑娘发现头有些疼, 想来是去的一路尽管是在马车屋内的时辰多,但还是吹了不少冷风所致, 好在通秋在家熬了姜糖水,苏苑娘一回来就端了上来。
苏苑娘喝了一碗又要了一碗,身边仅拿姜水碰了碰唇的常伯樊不禁朝她望去。
“你喝完。”苏苑娘早已发现常伯樊不爱喝那些黏黏糊糊的糖水,要换她在家,就会让丫鬟不放糖, 但通秋这丫头脑袋一根筋, 只会想着她爱喝的。
她一提,常伯樊立马一口气把一碗都喝完了,忙不迭搁下碗问她:“有哪儿不舒服的?”
苏苑娘摇首,并不打算与他说。她已不是过去的那个她了, 不能有一点点不适在这当口就去歇着。
许是人生拢拱就那么一点甜罢,她若是趁早全部尝完一点苦也不捱, 人生往后就尽是苦了。
“苑娘?”常伯樊叫了她一声。
苏苑娘还是摇首, 与他道:“你铺子可有要忙的事?有你就去,离得也不远, 哥哥一来,我就让丁子去叫你。”
丁子是常伯樊商队里的跑脚人, 这次被常伯樊带了过来, 苏苑娘听三姐说过这全家只有他一人脚能快过她, 苏苑娘这厢已记住此人了。
常伯樊迟疑了片刻,方无奈道:“是要去一趟,之前京里那些和嶀哥打交道的人听说我来了,给我下帖子的人不少。我原本想着哪天抽空了就去拜访一二,可这空也不知道哪天抽出来,趁得空去拜访一家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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