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这本家那位最近动静是不是大了点?”过去说话的叔伯皱着眉,跟常六公道:“不说这个,就说眼前这事,这营生的地方,是一个妇道人家能来的吗?怎么想的?”
常六公被他老儿子扶着,笑了笑,不搭腔。
“六叔,您给个话。”见他不说话,来人恼羞成怒。
往日也没见动静小过啊,这族里的人,有哪一日是安生的?怎么自家的动静不叫动静,主家的动静才叫动静?
主家也好久没有过动静了。
如若这几天闹出来的事叫动静,常六公还想小俩口多闹闹,他们家不好讨巧,好久没沾过本家的福了。
“立淼啊,那是苏状元的女儿。”他也好脾气,让他说话他也说话,笑呵呵地道。
“苏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那常家叔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你这话说的,遮不了天……但几分面子要给的,若不,你得好事是那么轻易得的,换个人家,不抢回去就极好喽。”还给你便宜占啊?这些年轻一辈,跟那几个活一辈子脑袋也不灵光的老家伙一样,占了现成的便宜还要倒打一耙,以为全天下都会上赶着巴结他们。
皇帝都不敢想的事,他们倒是想的热乎。
“哟,”来人嘲讽,“听您这话说的,今天这事还是苏家给我们常家的好处不是?我们家祖宗自己身上的东西,还是今儿苏家赏的?六公,您这膝盖骨是软的,我们可不是,别带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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