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常孝珉却是满头大汗,看着常伯樊,汗水滴进了眼睛里也不敢眨:“家主,我知道了,我没有他想,我服你,也服主母。”
“好。”常伯樊拍拍他的肩,微笑道:“走,我送你到门口。”
常伯樊收放自如,常孝珉却没他那等手段气魄,直到走出飞琰院,砰砰乱跳的心口方才缓了一些过来,等常伯樊微笑抬手送他走的时候,常孝珉羞于看他,别过头朝他拱手,“那二哥走了。”
家主作为一个堂弟在他面前温和太久了,常孝珉都忘了那个对亲睹亲生父亲咒骂他不得好死断子绝孙也泰然处之的少年了,一个骨子里连亲生父亲的诅咒都不畏惧害怕的人,怎么可能用常理去视之?
他到底是轻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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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苏谶在常府用过午膳方走,苏苑娘送了父亲走后去午睡,没想常伯樊也跟来了。
等她醒来,常伯樊已不在,知春说姑爷出门去了,要到晚上才回,可能要回晚一点,让娘子等他一起用膳。
苏苑娘把早上没处理的庶务看完吩咐了一遍,见天色还早,可算是有时间仔细看书写字了,便忙钻进了书房。
等到三姐来叫她,她还以为是常伯樊回来可以用晚膳了,却见三姐小心地过来,跟她道:“娘子,有个事我不小心顺道听了几嘴,不知道要不要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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