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派,”得偿所愿,常伯樊说话轻快了些许,“他们也不想派。”
“为何?”
“他们只要一个数,自己人,不一定能打点出那个数目来。”
“这跟是你的又有何差别?”
“差别大了,这些铺子落的是他们自己人的契,盘无可盘了,还有个铺子钱。”常伯樊道。
手上的头重了,苏苑娘低头,看到了他疲惫合眼的样子。
“里头去睡罢。”她迟疑了一下,道。
“不嫌我臭了?”闭上眼的男人嘴角噙着笑道。
嫌,但还是上床睡觉罢,明天他还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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