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媳妇, 这事你不用管,让老夫来问。”不知苏苑娘的话是不是在敲打他们, 不管是不是,他们都得当是,常则以过来挥手,让苏苑娘退开。
苏苑娘直起腰,直视他,颔了颔首, 走开了几步。
“娘子。”知春她们低声惊呼, 围了过来。
“说,是谁, 老实说出来, 别逼老夫号召诸公开祠堂审你。”常则以厉声。
“别打我儿子, 别打我儿子,我说, ”眼看儿子身上被踹了一脚又一脚, 眼看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常老婆子沉不住气, 哭喊出声, “是常河浚,是常河浚那小子要害我们一家啊。”
“扑通”一声, 常老婆子扑在地上捶地, 哭天喊地了起来, 口口声声道是有人要害他们一家, 唆使他们家来临苏害人。
“原来是那小子,呵,居然敢说是自己亲叔叔?”一听是常河浚,常则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冷笑出声,回过头朝常六公与常太白道:“六哥,太白,看来族里有此人心里不满得很呐,你们看,这事是不是得给大家一个交待?”
“言之有理,”这事撇不开,既然来走了这一趟,也不怕得罪人,常六公想及此,看了当家媳妇一眼,回过头与常则以道:“则以啊,我老胳膊老腿的,就不跑了,我让太白跟着你,你要叫什么人来,让他去叫就是。”
“通哥。”常则以点头,转头朝一直一言不发的通公拱手。
“可。”通公抚须,淡漠不苟言笑的脸色未变。
“太白,此事就由我俩出面,嗯,天色尚早,”常则以看了看天色,朝常太白道:“你去把城里族时余下的诸老都请过来,我则叫上家丁,去那边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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