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儿子仁义,常六公心里清楚的,他睁开眼,道:“儿子,你仁义,就是软了点,你弟弟从小是个会读书的,但底子还是随了我们家的根,不是很聪明的一个人,爹的身体爹自个儿知道,伯樊那里,我会替你们打好底,至少在我死前,我会让他保你们这一辈的富贵,礼儿他们,就要靠你和你弟弟他们好好教了,我们家以后的成败,就在你们这一辈身上了。”
说罢,因着说了过多的话,他连连咳嗽了起来,吓的常太白一把他扶下坐好就在他腿前跪下,求他:“爹,您就别去了,您就在家好好养病罢,您这要是去了在外有个什么事,伯樊他们夫妻不也良心不安吗?”
“你啊,”常六公叹了口气,“就是太心软。孩子,这天下哪有轻易得来的好处?还不都是拼来的,你不去拼,不去争不去抢,后面多的是人去争去抢的,我占了个身份,还能图一点,图一点是一点,等我死了,你们拿什么去争?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年轻时候太讲究了,抹不开面子,也胆小不愿意出那个头,看起来坏事没我,但好事也没我的份,看看现在家里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我两腿一蹬死了是清静了,但你们还要过日子,不行,扶我起来。”
常太白擦着眼泪起来扶他,流着老泪告罪道:“是儿子没用。”
常六公喘着气往外走,叹了口气。
有用没用,说也没用了。是他早年没教的好,自身也不正,还好现在来得及,还正好还赶上了常家近半甲以来最好的时机,他这老骨头再不出手博一把,那就真是儿女子孙的罪人了。
**
常太白带着老父到了族庙,还以为自家是来的早的,没想,老寿公文公的儿子二儿子常则以已经到了。
常则以还比常太白还小两岁,但辈份却是与常六公是同一辈的,一见到他们就过来忙扶常六公,“老哥哥,我听说前几日您身子不爽利,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爹呢?文叔现在身子还好罢?”
“好着呢,”常则以笑道:“比我们还能吃,我嚼不动的他还嚼得动,在家天天照样嫌我们做事不麻利讨人嫌,训起我们来整个家都听得到,精神得很,您就放心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