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必,”常伯樊笑笑:“于我之前所说,你们能回本家就是大礼,想必叔父在岭北有所知,也会赞同我所说。”
“院中那两匹小马,乃汗血宝马所生。正是家父特地令人在索朗草原寻觅两月有余,方才在一酋长手中买入,还请家主大人、家主夫人笑讷。”常径赶在他话尾落音处连忙接话。
多看了小马两眼的苏苑娘抬头,朝常伯樊看去。
常伯樊察觉,隔着小几靠近她,垂下脑袋轻声问她:“入眼了?”
“不要。”苏苑娘摇头。
她想说的是这个。
“可是喜欢?”
“不要。”喜欢也不要,尤其是有人拿这当敲门砖的情况下。
“呵。”常伯樊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了握她半搁在桌上的手腕,再回头来,他眼神冷淡,脸上不复笑意:“堂兄大礼,我就不收了,茶已喝过……”
说着,常伯樊站了起来,拂了拂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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