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娘亲,通公公。”说话间,苏苑娘已扑了过来。
知道喊人就好,苏夫人嗔怪地瞧了她一眼,让她叫另外两个,“还不快叫人。”
这两个眼生,不知怎叫,苏苑娘侧头就朝通公看去。
通公被她亮生生的眼睛看着,忙道:“这两位是你们的老伯,老婶,他们曾祖跟你们曾祖是亲兄弟,你叫他们南老伯,南老婶就好。”
算起来还在三服内,是近亲,苏苑娘听了脆声应道:“是,通公公。”
她朝俩人福了一记,请安,“南伯伯,南婶婶。”
这两位辈分是伯婶,但看起来要比苏谶夫妇要大不少,跟通公年龄倒是有些相近。他们身上的穿衣打扮,衣裳七分新,配饰陈旧低廉,看起来家境并不是很好,这是一眼就瞧得穿的,他们见苏苑娘依言跟他们恭敬地请安,又见她粉扑扑的小脸抬起来高兴地看着他们,这对没带见面礼的老夫妇颇有些窘迫,在身上摸寻了起来。
就在这家的老婶娘正要狠心把手腕上最贵重的那个镯子脱下来给人的时候,就见眼前的小娘子已转过脸去,朝她娘亲伸出了手。
“娘亲,我坐哪儿?”苏苑娘伸手娘亲牵。
“长辈在着,哪儿有你坐的地方?喽,后面站着去。”苏夫人笑嗔着,眼睛还往后带了一眼。
以前苏苑娘在家,她娘亲说等她嫁人了,当家作主了,就不用站有坐的地方了。苏苑娘被母亲哄骗得心服口服,当真以为嫁了人能作主了,她就有坐的地方了,可这不是真的,苏苑娘早明白了,是以不像前世那般不解,娘亲一说,她便乖乖地往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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