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今天不回了。”苏谶虽醉,但人尚有一两分清醒,道。
“母亲在家等着您回呢,今天出门的时候,她不是特地叮嘱了?”
“唉。”苏谶笑叹了一声,又撑着桌子欲要站起。
他身上实在没有几分力气了,是以常伯樊蹲身过来背他,这次他没拒绝。
上身之后,也是不由感叹:“老了。”
以前他初入官场时,喝倒整个桌子的人,把人都送回去后,尚还有余力爬上马迎着上京夜晚的风,悠悠地回家,到家了还能跟自家娘子打两句嘴仗,被她骂两句。
现在一个人就能放倒他了,到底是老了。
“伯樊啊……”背上,苏谶又叫了一声。
“诶,您说。”常伯樊稳稳背着他往外走。
“你老岳父要回去讨嫌了。”苏谶叹道。
“岳母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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