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义坐在沙发上故意把报纸特别大声的抖了抖，语气臭臭的，“哼，臭子又去哪混了。”

        杭云生沉默的上了楼。

        杭义瞪大眼睛，“你...”，柴云赶紧过去安慰杭义，“好了，少点。”

        杭义别扭的抖了抖报纸，“哼！”其实他心里还是开心的，头一次这么早回家，要知道放到以前，杭云生几乎不着家，除了大半夜的回来睡觉。

        杭云生回到房间，走进浴室，鼻腔呼出一口气，抬手随意的在头上抓了抓，看着镜中的自己。莫名的，脑子里又再次浮现出了一张明媚漂亮的脸，笑得欢快，“你好笨啊！这都不知道...”

        杭云生心中一阵钝痛，闭上眼睛，那张脸更加肆无忌惮的脑子里猖狂。再次睁开双眼，杭云生眼睛里恢复清明，侧身往前走。

        良久，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

        夜里，杭云生第一次觉得怎样都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同时出现两张脸，一个活泼一个清冷；睁开眼，却又毫无睡意。

        窗外寂静了许久，杭云生才皱着眉勉强睡着，梦里，他再次见到了那个曾经他为之放弃一切的女孩。

        “九九！”杭云生猛地睁开双眼，还没亮，这个梦就把自己做醒了。

        再无睡意的杭云生随意的披上外套，走到阳台上，在寂静的空之下“哧”的一声点燃了一支香烟，想要借着这云雾缭绕麻痹自己不再回忆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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