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抚着他脸上的鼻梁，然后是他的嘴唇，仿佛它们是羽毛。

        “如果你笑得更多，你会被许多女人迷住。你太守旧了，喜欢装酷。装酷只是好玩吗？”

        既然她已经走了，他会醒过来的。

        沈星华睁开眼睛，就感到头上剧痛。

        他不情愿地坐起来，靠在床上。不，他昨宿醉得很厉害。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他的房间。应该是施蕴涵送回来的。

        打开被子，忍受头痛，走进浴室。

        水从莲蓬头上冲了下来。他闭上眼睛，感觉头痛好多了。

        他想去拿肥皂，但他把它翻了过来，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当他关上水的时候，他的脚突然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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