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予嗤了一声,关闭手机,懒得管这自大的男人。
没想到放学的时候,薄浥带着两个兄弟堵她,那副痞里痞气又桀骜的样子,今时今日回想起来,都让人心动不已。
他单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烟,常见的帆布鞋,白衬衫,水洗的牛仔裤,乍一看,还真像个混混,她想到了一句话,只要长得帅,三观跟着五官走。
“学妹,你我是绣花枕头,试过了吗?”
声音也好听极了,要不要这么犯规。
祁俞和顾匪互看一眼,不是好了来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社会险恶吗?怎么还调起情来了。
沈姒予也不知道脑抽还是怎么,回了他一句,“以后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还真敢接,修长的指节抓了一下她的黑发,再从指间滑落,“嗯?用的飘柔?”
.........
祁俞和顾匪.......
沈姒予....??
“神经病啊,你没吃药就出来了?你这种智商还研究游戏,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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