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语音吗?”
“开锤子语音,老娘声音三岁的时候吃石头弄哑了,你听不清楚,又得花钱去买一双耳朵”。
薄浥此刻脸上三条黑线,这么损自己真的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姐姐,我觉得你很有个性,想交个朋友。”
沈姒予不耐烦的敲字过去,“我叫倪坝坝。”
“倪坝坝?好奇特的名字,比你的性格还要奇特。”
“聊尼玛的呢,给爷整乐了,游戏还玩不玩了,不玩老娘睡觉了。”
薄浥本来都打帘然玩,又想起纪幽的话,她真的一整晚都睡不着吗?只有白才能睡,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来,身体吃不消吧。
男饶心口像被剜了一块肉,血淋淋的,又疼又刺激着他的神经。
“几个兄弟放我鸽子了,对不起啊姐姐,你睡觉吧,下次玩儿。”
沈姒予......
“没吃药就玩手机了吧?我建议你去看看神经病,拉黑了。”
“别别别啊,我私人把钱补给你,别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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