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心。”
女人眉头微皱,“滚,老娘听不得这些肉麻的话。”
然后不待薄浥反应,就跑了出去。
祁俞这时端着热腾腾的牛排出来,“嫂子呢?”
“走了。”
“又走了,你怎么不拦着她,至少把话清楚吧。”
薄浥瘫在沙发上,跟没有骨头似的,懒懒开口,“要循序渐进,兔子总有进狼窝的时候。”
“我可不是狼,弋哥才是。”
“你挑衅季北邺,不怕他报复吗,他可是海城季家长子,和弋哥一样,含着金钥匙出生。”
祁俞慢悠悠的吃了一口牛肉,继续道,“嫂子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认识的,而且那我也在楼上看见了,她居然敢打季北邺,不过,她的精神的确有问题,你可得抓紧时间把她弄到身边,慢慢治疗。”
薄浥双手靠在后脑勺,微微眯起眼睛,“我让你查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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