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影澜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哪怕他们在座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沈姒予才会一直求薄浥。
她看着那一摊暗红的血迹,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司?故意被薄浥伤害。
薄浥捏着她的下颚,“你在看什么?为什么就是记不住呢,我才是你男人。”
沈姒予的手上还有未干涸的血,她闭了闭眼,直视进他幽深的瞳孔里,“我知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不是很糟糕啊,做主子做到我这个份上,简直让人耻笑。”
他渐渐抚平了心里的戾气,整理了女饶衣裳,“你还有我,不忠于你的人,不要也罢。”
然而从薄浥进来开始,就一直有一股打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有些不自在的窝在薄浥怀里,“这是传中,你的影子,影澜吗。”
薄浥看向影澜,点零头,“嗯,我带你去洗个澡,然后离开这里,好吗?”
“好。”
影澜双手抱臂,守在门外,看着薄浥把这个如出水芙蓉般的人儿抱出来,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去哪里。”
“洲际酒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