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过于想象就不对了,反正纪坞寒已经稳坐正市的位子,再谈这些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知道奥斯南特不是一个池中之物,也知道沈姒予跟他合作,是秘密,毕竟送了一座罂粟山,单单是扶纪坞寒上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既然他不说,他也不会继续自讨没趣,杯子里的酒被加了几块冰,奥斯南特有些意外,毕竟谁也没想到孤傲如司?也会自降身价给别人做这些事情,“司?,说实话,当我查到你跟沈姒予的交情有这么深的时候,我是震惊的,你很厉害,有目共睹,但你为了利益和权利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让我难以。”
“如果没有沈姒予的母亲,你现在也只是一个从孤儿院里出来找不到生计的普通人,司?,人还是要学会感恩,当初你把属于她的东西拿了过去,是为了给她铺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创立了属于自己的王国,你呢,你口口声声叫她小姐,心思却比谁都深,连她都算计。”
“薄浥可恶自有方法惩治,你用她来做筹码,未免太过小人。”
司?就是那种泰山崩于眼前不动声色的人,所以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所以奥斯南特这番话究竟有没有戳到他的心,只有他自己清楚。x s63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这些数据和设计是他们共同完成的,但是后来团队解散,只剩了祁俞和顾匪,还有主策划薄浥,他们带着成熟的方案回了京城,造就了一款爆品游戏,甚至短短三年就赶超国内外各种游戏,名列前茅,这种能耐,不是他们之前研究就能做到的,而是商业策略。
另一边的暗室里,司?正在假寐,陆寒走了进来,“古南特出现在这里,要去会会吗?”
他倏然睁开深邃的眸子,嗯了一声,“我自己去。”
“是。”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奥斯南特有些不悦,他一个人解闷就行了,可不需要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看清来人是司?,才压下心中的几分寒意,“你怎么来了,虽然我来你地盘喝酒,也不至于亲自来作陪。”
司?不语,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跟你一样,只是觉得没必要用酒精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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