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予握紧他的手,“没什么,签了个协议,五年之内,我提的他力所能及范围内所有事,他都必须做到。”
男人更酸了,怎么感觉还跟契约一样,把她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绑在了一起,“你帮他不会是因为对他有好感吧。”
这语气,更酸了,沈姒予捏了捏他的鼻子,“没有啦,只是他应该是正市的,好办事嘛,我也是有原则的,看准了他那股正义凛然的风骨。”
薄浥嘴角微抽,评价很大嘛,“他是我表哥,是不是长得跟我有点像,你爱屋及乌。”
沈姒予眨了眨眼睛,这倒没注意,不过好像是有几分相似,是那种他们家族特有的基因,无端给人一种魅力四射的感觉。
“也不是啦,我只爱你,不用及乌。”
这话可把他说高兴了,“是吗,我也是。”
“幼稚鬼,哪有那么多醋吃不完,你在卖醋吗?”
薄浥揽过她的腰,“我就是醋,所以你不许和别的男人走得近。”
“不会的,有都是形势所需。”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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