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他从别的地方讨回来便是。
然后沈姒予被折腾得够呛,受伤的手差点又流血了,不过薄浥还算有良心,知道顾着她是伤患。
云雨过后,沈姒予没有睡过去,而是问他问题,“你今天去了哪里。”
“没去哪里,回家睡觉。”
她的手臂隐隐作痛,“噢,不诚实的孩子我不喜欢哦。”
“是去办了点事,然后回家睡觉。”
.......
沈姒予也没有继续追问,他不说,无非就是不想给她压力,“老公,我的手好痛。”
薄浥赶紧小心翼翼的拿起,仔细看着纱布里面有没有浸血,“乖,我给你吹一吹就好了,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险了,知道吗,我去拿止痛药,你躺好。”
她难以想象这么温柔的男人,会有那样阴暗狠戾的一面,可只要是他,其他都不重要。
吃了止痛药之后,果然没那么痛了,“你还没吃饭呢,我打包了饭菜回来,你确定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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