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疑点,恐怕只有他醒来才能解开,但如今,能不能醒,都是个未知数。
薄沉抿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纪坞寒竟然藏这么深,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坐那个费力不讨好的位置,只是为了权利的话,他有更大的权利,为了其他,还有什么是能让他妥协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以为自己想错,纪幽眸色复杂的看着薄沉,“所以哥哥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你想要的印章,他就是那里的头,寂夜是他。”
此话一出,薄沉神色微微凝了起来,“当年沈姒予被沈伯母带去墨西哥旅游,寒哥也在那边,那时候他十七岁,沈姒予刚好十岁,而且她被当地的组织绑架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平安被人送了回去。”
纪幽思考了一会,“好像是旅游的,地点不在京城,倒像是国外。”
“什么样的照片?”
面对薄沉的发问,纪幽肯定的点头,“他很早就认识姒姒了,有一天,我在他的钱夹里看见姒姒十岁时候的照片,但保存得完好无损。”
“他封闭自己,真的是为了沈姒予吗。”
“唔,可是我觉得这样好不道德,但你喜欢,我就会去做的。”
薄沉抿着嘴唇,静静的坐在纪幽身边,天真无邪的她,一定不会知道像纪坞寒那样的男人,再喜欢一个人,都不会强求,他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觉得不似真人,否则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怎么会放任自己喜欢的人在别的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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