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不认识说人家坏话做什么,快吃你的,我先喝点酒热热身。”
然后就把红酒杯里的红酒喝了一大半,薄沉真是拿她没办法,“不准喝酒,你怎么越大越不听话。”
纪幽品尝着嘴里涩涩的味道,又喝了一口,“拜托,我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我大哥都不管我,你管我做什么。”
他拧眉,“你只是来喝酒的,没有其他小心思?”
女人眨眨乌黑的大眼睛,有些娇憨道,“不热然呢,你想我来做什么呀沉哥哥。”
又不正经了,“不许这么叫我。”
纪幽撇嘴,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又倒了满满一杯,“大表哥,我敬你,敬你,这么多年始终都喜欢掌控我的人生,不过也好,没有人管才更可怜不是吗。”
她好像有些醉了,又似乎没有醉,星河璀璨般的眸子里闪着澄澈的光芒,如一汪清泉,干净得不染纤尘,薄沉默了一下,“嗯,是更可怜。”
他的酒杯与她相碰,碰撞出的清脆声音让她恍惚这是合卺酒,在心里默念我也爱你,可惜眼前的男人从来不会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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