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这么问了,她还是最想知道季北邺的下落,“你找到季北邺了吗?”
薄浥喉结微动,面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沈姒予总有办法惹他生气,就像在所有的温情时刻,提起季北邺一样,是这个男人就算死了,也要横亘在他们之间吗。
“如果我说,我根本没找呢?”
她脸色倏地白了白,讷讷道,“你明明就说了要找到他给他解药的。”
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不这么说,你能乖乖吃药吗,嗯?”
“薄浥,你这个骗子!你说了要我相信你的,为什么要食言。”沈姒予被他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到了,连嗓音都变调了。
他一把将人给带到怀里,语气幽幽道,“我看你好了许多,不如今天开始,造孩子吧。”
沈姒予瞳孔微缩,“薄浥!你说好了不.....”
好像并没有说,只是她以为他不会再碰她了。
“说完啊,宝贝,我说了什么?嗯?”
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因为生气狐狸眼宛若蒙了一层水雾,而且跟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薄浥心情大好,开始逗弄起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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