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茶商也了不得,在杭州城也是数得上号的。他们的女儿今年刚刚十六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两家安排了-次见面,那二爷还起晚了也没怎么收拾,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去了。
结果那姑娘一下子就给二爷这种倜傥的气质吸引了,对方父母还有些迟疑,但一想杨家家大业大,也不在乎养个二世祖,也就应承下来了。
于是夫人开始清二爷院子里的丫鬟们。
那半个月院子里成到晚鬼哭狼嚎,我一连好几睡不着觉,脸瘦得更像猴子了。
不过,也多亏了我的猴子脸,夫人在清扫内院的时候压根就没往我这瞅,我安安稳稳地在二爷的院子里留下了。
除了我之外,二爷院里还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仆除我俩之外,院子里连个母耗子都没有了。厮护院,管家,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二爷对此十分不满。
要知道,我们二爷脾气是很大的,有女人哄着的时候还好,没女饶时候那简直就是一只脱了缰的野狗--不,我是野马。
五十多的老仆冯婆耳朵背,于是就剩下我被二爷成折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