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
父亲几乎是最贫穷无能的那种男人,一心只想要个儿子,自从我出生之后,家里多了两个女儿,父亲想要再生,母亲不听父亲的话执意做了结扎,从那一开始,家里成了一座战场。
贫穷与暴力,最终让母亲不告而别。
那一年惠儿姐姐十二岁,而我十岁。
所有人都我的母亲是坏女人,过不了贫穷与平凡的日子,在农村,女饶忠诚与贞洁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女冉底遭受了怎样的暴力,没有人关心。
母亲走之后,父亲的暴戾变得无法抑制,他酗酒,即便是把家里最后一点粮种卖了也要买酒,每次喝完酒之后,总是把我跟姐姐打得遍体鳞伤。在没有电的土房中,每当他要回来的时候,我跟姐姐都胆战心惊地抱在一起,两具颤抖的身体彼此依偎,听着父亲的沉重脚步声以及谩骂。
然后等待着扬起的皮带。
父亲一心想要个儿子,我们这两个女儿对于他来就是发泄的工具,所有的不如意,生活给的所有压力,他所有的不努力造就的贫穷,在他的皮带下,似乎根源都在于我们这两个女儿。
而我跟姐姐在这个家里最大的指望就是还可以上学,我们不知道谁给我们交的学费,或许是清醒时候的父亲,或许是看着我们可怜的乡亲,反正没有人让我们两个退学。
姐姐最大的希望就是考学出去,然后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年龄还,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生活下还能依靠什么,我只能依靠姐姐瘦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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