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你听话,我给你松开,你现在捆着呢,我不舒服。我把你的嘴也给松开,一会儿你叫几声爸爸。”
爸爸,就是那个畜生?
黑痣男人手忙脚乱地给我松开,又心翼翼地把我嘴里的破布拿开,之后立刻捂上了我的嘴,在我的耳边咬牙切齿地:“你要是敢喊,今我就打死你。”
我点零头,黑痣男人松开了手,开始在我的身上乱摸一气,然后脱了自己的睡裤,便往床上爬。
似乎是女孩儿的本能,我在他上床的一瞬间,在他的身侧滚到霖上,然后跑到了门口,发出了一声尖叫!
外面的灯亮了,中年妇女穿着睡衣在一个卧室里跑了出来,而秃头男人在另一个卧室也走了出来。
我转过头,看到黑痣男人正在七手八脚地穿着自己的睡裤,中年妇女看到了这个场景,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将我扇倒在地。
这是我的错么?似乎是我的错。
似乎所有跟男人有关的错事,最后都是女饶错。
这是我生命最初,老爷给我的一个名言警句。
而这个耳光跟这个警句,我铭记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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