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要讨厌,我们就是让他们拖延一下,这一次我就是使用我的落魂阵,让姜子牙城承受恐怖的劫难好了……”姚天君笑眯眯的说道:“虽然说是应劫之人,难以杀死,可是我们也是能够让西岐暂时没有珠江,常言:‘蛇无头而不行,军无主而自乱。’更加让阐教的人,捉急一下!”
“此言大善!”闻仲与十天君都是赞同这点!
而姚天君也开始使用了落魂阵,姚天君让过众人,随入落魂阵内,一土台;设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写姜尚的名字;草人头上点三盏灯,足下点七盏灯,上三盏名为催魂灯,下点七盏名为捉魂灯,姚天君披发仗剑,步罡念□,於台前发符用印,於空一日拜三次;连拜了三四日,就把牙拜的颠三倒四,坐卧不安。
不说姚天君行法,且说姜子牙坐在相府,与诸将商议破阵之策,默默不言,半筹莫展。杨戬在恻,见姜丞相或惊或怪,无策无谋,容貌比前大不相同,又过七八日,姚天君在阵,把姜子牙拜去了一魂二魄,让姜子牙在相府,心烦意燥,进退不宁,十分不爽利;整日不理军情,懒常眠,众将门徒,俱不解是何缘故。
又过了十四五日,姚天君将牙精魂气魄,又拜去了一魂二魄。
“不好,这……这是截教的邪术,落魂阵之力!”
阐教十二金仙也知道了姜子牙的变化,赶来之后,只发现了姜子牙的魂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准备脱离而去!
“该死的,居然是落魂阵,此阵非同小可,乃闭生门,开死户,藏天地厉气,结聚而成;内有白纸一首,上画符印,若神仙入阵内,白旌展动,魂魄消散,倾刻而灭,不论神仙,随入随灭。”广成子看着姜子牙的形态之后,心头一惊,“赤精子,你以落魂钟罩住子牙,我必须要回归昆仑山一趟了,以你们几个人的实力,定然是可以稳住姜子牙的魂魄!”
这落魂钟实在是太霸道,白纸摇黑气生,成妙术透虚盈;从来不信神仙体,入阵魂消魄自倾。
就是使用邪法催动之下,威力也是强大无比!
“你们也准备前去落魂阵,抢夺回来子牙的魂魄!”
广成子吩咐之后,将事情交给了赤精子!
赤精子也没有办法,只有主持这一次的事情,潜伏键入了这落魂阵四周,只见到了这阵图,变得跟家的强大,杀气贯於天界,黑雾罩於岐山,而在大阵的核心深处,姚宾在那里披发仗剑,步罡踏斗於雷门,又见草人顶上,一盏灯昏昏惨惨,足下一盏灯半灭半明,姚宾把令牌一击,那灯往下一灭,一魂一魄在葫芦一迸,幸葫芦口儿塞住,焉能迸得出来?姚天君连拜数拜,其灯不灭。大抵灯不灭,魂不绝,姚宾不觉心焦燥,把令牌一拍,大呼:“二魂魄已至,一魂二魄,为何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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