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锐笑笑，看向苏染的眼睛中尽是温柔，时隔十多年，苏染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对他还是那么不屑一顾，可他就是喜欢，就是犯贱。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还是把我逼上了绝路，你有什么资格这番话呢？”

        苏染突然间笑了，那是嘲笑，赤裸裸的讽刺，她没有想到留锐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是那么幼稚，他的心智就好像人就停留在十年前那样。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还是没有变，只能就那么的幼稚。”

        留锐往前走了两步，正对着苏染，“究竟是我幼稚，还是你太冷血了？”

        “我自认为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喜欢是你的事，我不喜欢你，我拒绝总比一直吊着你要强很多。”

        “是你自己的偏执，固执己见导致了你当初跳楼的结果，也许X在你的心目当中是神一样的存在，他就救赎了你，但是你们没有权利去决定别饶生死。”

        留锐沉默不语。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之前我们调查的时候，你真正忠诚的人不应该是Y吗？既然是X救赎了你，你为什么要效忠Y呢？”

        “因为...”

        留锐刚吐出来两个字，就发现情况不对，话题不应该围绕着这两个人展开。

        “苏染，你很聪明，一直都是这样，但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笨。你套话的水平也许在别人看来很高明，但我经历了太多，在我看来，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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