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瑶以为她是在开玩笑,见她一脸认真严肃又把话吞了回去。
“谁?”
“一个妇人。”宁年好回想了一下,“跟踪我快半个月了。”
“这么恐怖的吗?”
“奇怪的是,她跟踪我却没有对我做什么。”
着拿出手机翻出前几她悄悄拍的照片:“就是这个人。”
照片中的妇人一头斑白的齐耳短发,灰头垢面,衣衫褴褛。
覃瑶看了看,“咳”了一声:“这乞讨的吧!可能只是碰巧。”
如果是之前宁年好会这么觉得,但这人跟在她身后半个月了,不是跟踪是什么?她去哪,她跟去哪,每次都保持五到十米的距离。
“我去哪她跟去哪,这不是跟踪?之前都跟到我家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