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乖乖点头:“嗯。”
刚把车开过来的宁年好没过瘾,忍不住想把车开回去。
“我来开吧!”
陆朝没什么,坐进了副驾驶。
“想当初,考驾照的时候我是被骂的最惨的那位,教练恨不得个喇叭对着我耳边喊,最后他带的人就我一个过了。”
那时她并非是记不住,是没那个胆,生怕撞到别人或者把车开翻。
陆朝笑了声:那当教练挺费嗓子的。
“拿到驾照的那,我买了一大盒金嗓子送他,他我拿到驾照不枉他废了一副嗓子。”
晚上宁年好再次打电话给覃瑶,还是如往常一样,没有接,发出去的消息也没用回。
出国是假的,覃瑶可能躲在一个地方不想让他们找到。
宁年好一夜未眠,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一大早,她又打了个电话给她。
这次电话接了,宁年好脸上刚染上喜色又敛了下去。
接电话的不是覃瑶本人,而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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