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军叹了口气缓缓的张嘴道
“啊,这件事说起来就真的说来话长了。”
“我老家在西部山区那边,说真的我小时候起,那一块就真的很穷,记得过年能吃上一块肉,我们家里都得高兴好久,并且这样的情况,我家还不是独一的,这样的情况在我们那个村真的很普遍。”
因为真的很穷、很破,这段经历对我现在还有影响。
但最近这几年,因为国家政策的原因吗,我们那里也开始在搞建设了,一些企业开始投标进来征地,开厂这些的,一开始,大家拿到钱,还能进厂干一些火,大家都还挺满意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但现在有些企业干的真不是人事,我们村很多老玩意都被他们拆了,我们村的老人们都阻止他们说,有些东西不能拆,是祖上留下来的,可他们就是不听,还说我们封建迷信。
真的为了钱无所不干,环境也变差了,于是我们那里很多人现在怨气真的蛮大的。
我回去的时候,就路上走,遇到了很多以前的父老乡亲们,他们看我的表情,完全变了,怎么说呢。
就大白天,街上死气沉沉的,有些人坐门口,或者站门口,就那样看人,怎么说……像是在看死猫死狗一样,让我大白天出了一身冷汗。但我老家的房子还没有被拆到,所以还在,我回去了三四天,就住在那里。第一天早上,我是被吵醒来的。
因为村里里面还有些空的田地,就有些人放炮仗,就在我家房子周边,那放鞭炮产生了硫磺味,一下子就把我熏醒……我一开始以为是着火了,过去一看,是放鞭炮,炸开的鞭炮,把一些杂草给点燃了,一下子就烧起来了熊熊大火,但这些村民没有停止,他们在这些火里面开始撒东西。因为我大学就在燕城上的,所以毕业后也留在了燕城发展,这些年工作有了些起色,也把我们爸妈给接了过来,所以就我爷爷奶奶还留在老家,后来爷爷奶奶走了,我们家也一直空荡荡的,这次回去,也是有关拆迁的原因,所以,虽然我对村子里面的一些人还有影响,但因为多久未见和他们这些人也都不熟,当地方言我是听得懂得,但是不会说,关键他们可能也听不懂普通话,由于他们讨论的声音太小,于是我就问他们,他们见到我也不说话,而是就一直看着我,看得我毛毛的,然后继续往那里撒东西。还有几个老太婆,也许见我面生,以为我也是那些企业里面的人,将将东西往我身上撒。我觉得吧,可能和这个有关。”
听到这沈飞来起了兴趣,连忙问道
“你知道他们朝你撒的东西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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