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急忙道
“然后呢?”
“我们都很怕。我们所有人看着风铃,再看我婆婆这样,就是很怕。我婆婆拿着风铃就往外跑。我们好多人追在后面。村里面人都葬在山里面。出殡队伍是这样绕一圈。我们在半路追上人,我婆婆就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他们都没有。我婆婆检查了,也没查出什么。大家一块儿跟过去,看着他们把棺材埋了,还是没什么。我婆婆想了很长时间。等到第二次,就是那次之后,大概半年多之后,有个老人死了,也是这样,风铃的颜色比之前更淡了,我婆婆、村里所有人都急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问题出在工厂上的?”
“我婆婆地在生气……那天晚上,她睡着了,睡到一半起来,往外跑。我们都被吵醒了。她就是跑出去,跪在上磕头。她地生气了。”
“有什么具体的现象吗?”
“我们不知道,我婆婆一直跪到天暗了。
她的那个地,应该是不止是土地,就是我们现在讲的自然吧。她等到天暗了,到处都是黑雾。她也想了很多办法。很久以前,好像也有这种事情过,就是地发怒了。他们家也要想办法。我婆婆真的做了各种尝试了,也一直在坚持想办法。还是我弟妹,她是城市人,嫁过来后,看了我们那个工厂,那里不太对,可以举报什么的。我们之前就知道那些工厂有些不好的,可没人当回事。我弟妹这么一说,我婆婆就想起来,她觉得和那些工厂有些关系。我们也投诉过,举报过,但村里面,别村委那种了,就是家里面有人在那些工厂打工的,都站在那边。这种时候,我婆婆的话,他们就不听了。”
然后沈飞皱眉道
“然后你们就决定利用风铃来解决这个问题?”
“不是我们决定,不是我们家,先动手的是另一家,是村口的张家。他们家还算有钱,以前去泰国玩的时候,买了一个古曼童还是什么的玩意,放正就是一个生出来就是畸形儿的东西,放在一个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琥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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