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收到文件是传真过来的,如果提前跟安保人员打好招呼,在4点43分按门铃是完全可行的,但这个时间只有30分钟,而且医院这种地方不确定因素很多,如果能卡在9点35分准时进来,那这就不是巧合了!
刘建国一直以来使用的网站,很可能就是他在广告单页上看到的那个装置游戏。
秦子恒多年来不凡的经验造就了一张波澜不惊的脸,如果现在告诉刘建国,对方只是个唬人的中二游戏,他四十多年的人生会不会变成一个七彩泡泡飞上天,然后在一根小树枝上支离破碎?
会的吧!一定会。
“我在这等,你先去忙。”秦子恒表现出了反常的耐心,并且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不过刘建国没有走,两人就这么干等了半小时。
9点30分的时候,他俩对视了一眼,秦子恒比刘建国更关注时间的准确度,他打开了手机的计时器,准备为这个来访者读秒。
这是证明刘建国被耍了十年的证据,他还准备截图发给刘建国,如果对方没来,那么一切可以两说;如果对方来了,9点35这个时间将会带给刘建国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他不禁心想早知道就把那张广告单带过来了,想到这,他眼神一转,仅剩1分钟了、50秒、30秒、10秒……0!
梆梆两声随即响起,像叩在秦子恒的脑子里,他一度以为是自己预设出来的幻觉,直到刘建国起身准备去开门,他才意识到这是真的,而且自己忘记截图了。
显然,刘建国没有注意到这个几乎变态的准时,他拉了拉衣角打开会议室的门,门外站着一位衣着严谨的中年男子,朝他们礼貌地微笑,并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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