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听见没?不能把你害了,这事我得全权负责。”
“你都查我十年了不就为了害我……不是,不就为了这个结果吗?你自己找的组织都不信,怎么坚持这么久的?”
刘建国不由分说,千叮咛万嘱咐地让秦子恒走之前喊他。
结果,秦子恒自己都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对方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准备时间只有一天,按他们的行事风格,就是从说这句话开始往后计24小时,多一秒都没有。
秦子恒谁也没说,更不可能回家,他在网咖待了一宿,第二天吃个烧饼的功夫就被半路拦下来了。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从他身边滑过,唰的一声,侧门打开,昨天那位严谨的中年大叔戴着墨镜,带笑看他,问:“准备好了吗?”
秦子恒淡然地把烧饼塞进嘴里,擦了擦手回答:“没什么好准备的。”
“嗯,上车吧!”
他二话没说就踏了进去,商务车很注重隐私,驾驶室是隔开的,中间还有吧台,底盘铺了地板,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个黑帮组织,花钱做游戏纯属娱乐。
不过,即便是黑帮也没什么,他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不会去问你他妈从哪儿知道我的行踪?对方也不会问你他妈不需要准备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走?更不用问我们他妈多等一天就是为了看你吃最后一块烧饼?
挺好的,彼此保留一点犯傻的权利,是对人性的一种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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