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淋一路,浑身湿透,他的体温在逐步升高,遇热降温,遇冷升温,他从小就有这种技能,所以到家的时候,内衬的衣服基本上已经被自己烘干了。
刘医生时常担心他的免疫系统会被一年四季的更替弄坏,所以不建议他冬天穿短袖,然而一直以来也健健康康,从没出现不妥,只有病毒性感冒会引起他那主张和平的白细胞出来打打仗,几个小时就能产生相应抗体,然后症状全无。
所以这十八年来,他一直处于百毒不侵的状态。
青春期,喜欢作贱自己,挑战一下底线,然而秦子恒身体的底线还远远看不见踪影,这不禁使他感到空虚。
无敌的空虚。
极端的自负和自卑像两股麻绳拧在一起,在走进家门的那一瞬间达到顶峰。
“牛逼啊!我儿子不论打雷下雨头发丝都不受影响!你爹我怎么没这好事?”
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秦子恒的塑料老爹没有工作,整天打牌喝酒,靠着母亲寄来的生活费供他念书,然后妥妥地没钱了,他没法上大学,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且他不想。
如果家庭代表着他暗无天日的过去,那么学校就是荒草丛生的未来,没有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这个社会没法好好接纳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变成什么样,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消失了。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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