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煜离安静地看了他几秒,一只手撑在基因盘上,低头关闭调息模式和运动模式,不经意道:“刚来,要走?”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要不是气质上透着二十出头该有的少年感,加上人本来就肤白高挑,乍一听有种部长那种老成持重的错觉,怪不得周文婧一直以为他三十多岁了。
秦子恒立马一脚把包踢开:“没有,我以为要被送走。”
樊煜离心里有被他这个动作笑到,表面依旧不动声色,连嘴角都没动一下,毕竟53分就是他自己打的。
“淘汰制不及格就走人,没错。”他镜片里又刷刷地走动起来,一边盯着秦子恒:“不过,我看了你十年的数据,有点意思,你得感谢记录员,他是你什么人?”
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不会没头没脑地坚持干这事整整十年。
“刘建国,我是他接生的。”
刘建国同志是个老奇葩,没有之一。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子恒的心跳还是很快,喉咙里有点干,氧气也不太足,他憋着小腹努力平稳自己的声音,还好,听不出端倪。
“是医生?”
“嗯。”
“很好,可信度提高了不少,留下吧!待会儿集训,你旁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