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倾冷冷看了伏在地上的人一眼,语气中冷意和怒意更甚:
“既然你们想要自寻出路,便自领五十大板,打发出宫去,别在这苍梧宫,碍朕的侍君的眼!”
宫人嘴唇翕动着想要求饶,却被立着的人身上的威势震慑得根本不敢多言,只能脸色惨白地由着禁卫军把她们拖走。
青竹冷眼看着,觉得心里痛快些,才反应过来还没迎这位陛下进去,忙伏身:“陛下......我家公子,侍君.......稍感不适,所以未能出来迎接.......”
秣倾摆手,声音倒是温和些:“无碍。”
又径直略过跪着的人,到了苏轻的寝宫外。
站在门口犹豫一瞬,转头问跟进来的青竹,声音放低:“你们侍君可歇息了?”
苏轻耳力本就极佳,又分神关注着门口的动静,听到这句,竟恍然一瞬,直接握紧了手里的诗书,指节突出的人指尖泛着苍白。
她.....纵使不喜他,也愿意这样温柔细心待他么.....
那如果是真正得了她喜欢的人,该如何,如何被她偏爱着.....
苏轻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诗书,唇色惨白,有些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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