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掩饰,穿着明黄衣袍,看上去明如日月,灿若繁星的陛下咳了一声,语气温和:
“酒醒了?”
倒是没有怀疑他是装醉。
苏轻看出她只是寻常询问,微僵之后,就恢复平静,垂眸哑声回答道:
“嗯。”
手里的诗书被捏紧一瞬,还是强撑着有礼拱手开口:
“苏轻身体不适,未能迎接陛下,请陛下恕罪。”
这句告罪里的情绪实在复杂,声音也是清雅中含着嘶哑,倒像是真的病了。
秣倾顿了顿,有些心虚,语气倒是平稳:“无碍。”
只余下两个饶寝殿很快沉寂下来。
苏轻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晦涩自嘲,半晌,才哑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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