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哽住,根本无法辩驳间,一袭素衣,发丝散落,勾勒出清冷容颜的男子已经到了宫门外,还未来得及行礼,见惯了这样把戏的秣倾便有些无趣地敲了敲辇架内的书架。
会意的德善有些遗憾地看了眼行完礼的绝色侍君眸底的黯然,摆摆手,示意起驾。
鲜少入后宫的凤辇,竟是连苍梧宫进都没进去一趟。
青竹跟进寝宫的时候还是愤愤,看到他们公子拿着书卷的手指突出,苍白又泛着冷色,有些迟疑地看了眉眼低垂的人一眼:
“公子?”
立如朗月的人声音很平静,却带出些微哑意:
“去领罚。”
青竹自知有错,内疚低首拱手,想退出去,却鬼使神差地,再度抬眸看了眼他们公子。
平日里淡漠孤直的人,在此刻却好像陷入了某种难解的困境里,眼睫掩住了眸中依稀的暗色。
他心里微微揪紧一瞬。
公子该不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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