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柯绵的是朱老板老家的邻居,严老二,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双眼中却隐隐射出凶光来的人声音有些粗哑,像是被砂砾裹挟住了,听上去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打完电话他就进去了,这个兔崽子!我今一定要让他把那些钱吐出来!”
他身旁,神色平静,眸底闪着幽深的光的女子淡淡地道:“这个会所,你进不去吧。”
严老二顺着她波澜不惊的视线看过去,门口低调的正装侍者正恭敬地检查着一对男女手上拿着的烫金红底请柬。
严老二知道她看穿了他的心思,舔了舔唇:“我一个庄稼汉......”
他又佝偻着腰,搓着手语气讨好道:“我问过了,这会所没有那请柬,没有那什么,会员卡的,倒是也可以进,就是嘛,消费有点高......”
柯绵扯了扯嘴角。
能让一个拿出五十万来赌博的严老二都觉得烧钱的地方,怪不得他没有自己先动手,反而是通知她了。
不过这样的销金窟,朱停嚣一个浑浑噩噩的混混,居然消费得起。
她穿过来的时机果然还是太迟了,他估计已经染上赌博了现在正掉在那群老千的陷阱里,出不来了吧。
柯绵想起上辈子,这个不学无术的畜生,最后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奶奶大打出手,只为了把家里剩下来给朱婆婆治病的钱拿去赌博,眼神冷下来。
六亲不认是吧,赌博成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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