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绵略微一沉吟:“这两个我倒是都可以试试，只是不知道，哪种宣传方式的受众会更广一些。”

        要不，两个都剪出来试试看，比较一下效果再做决定？

        那边想了一会儿，语气里带了笑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柯绵愣了一下，扶着额头笑起来：“我刚想，先剪出来试试看呢。”

        顾少清有些低沉的笑声传过来：“这明我们两个人还真是心有......”话的人突然顿住不了。

        同样也想起了之前的对话的柯绵笑:“嗯？”

        顾少清的第一反应是耳朵微红，第二反应是捂住嘴巴。

        他不能再了。

        再下去，她真的要以为他是坏人了。

        发现自己和顾少清在一起，总能保持着一句话笑一次的神奇频率的柯绵有些受不霖笑道：“我突然发现我们两个很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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