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朱老板看到两个饶表情，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笑眯了眼，退出去。

        顾少清的耳朵更红了。

        晚上打烊的时候，朱老板看着准备要走的两人，欲言又止，柯绵微顿，笑道：“叔，怎么了？”

        朱老板叹了口气，朱婆婆拿东西出来，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苍老慈祥的老人叹了口气：“今早啊，有个姑娘来了，和你叔，停嚣那孩子是因为你误会了，才进局子里头了……我们哪，也听了好半才明白，原来那姑娘和停嚣是男女朋友，在一起耍呢，你看见了，误会了，才报了警……”

        “那姑娘还要不是因为停嚣犯了其他事儿，她也愿意去向警察解释，把我们停嚣放出来呢……”

        朱婆婆见柯绵神色没什么变化，松了口气：“绵绵呀，你别误会……你叔和你婆婆不是怪你呢，停嚣那孩子作孽！不干人事！你一时看错了，也正常……”

        顾少清想什么，柯绵已经笑眯眯地应了：“对不住啊婆婆，兴许是我看错了。”

        顾少清皱眉，却碍于柯绵的态度，到走了也没什么。

        夜里清凉得很，远处的霓虹灯融在模糊不清的视线里，让柯绵对这整个世界的印象都变得朦胧起来。

        柯绵悠悠地呼出一口气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出现一团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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