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绵受到蛊惑,忍不住靠近,亲了一下他的侧脸:“你真好。”
回到家的时候,顾少清的电话突然打不通了,柯绵微顿,忍不住把手放在额头上,轻叹着笑出来。
顾少清,你不是吧。
手机放在一边,根本没心思去看的人抬手掩面,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似的,又长又卷的睫毛,也轻轻地颤抖着,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可是又和之前不一样。
良久,靠在墙上,滑落在地面上的人,薄唇中溢出轻轻的,缠绵的一声叹息来,然后缓缓地,用汗湿的掌心覆住了仍在颤动的双眼。
他真是,完了。
第二清晨,眉眼深邃的人坐在书桌前,整理一些文字资料,修长的手指在某些内容上停顿下来,轻轻地点零。
顾妈妈打电话给顾少清,斟酌着语气询问:“少清哪,你和绵绵了家宴的事没?”
顾少清戴上眼睛,冷静的眉眼在清晨的薄雾中透出一种令人不可直视的锐利来,面对母亲的语气仍是往日的温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