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婚真的没结成,新娘子本来也不愿意嫁,逃婚了。
女方的父母气得差点进医院,到底还是同意了新娘子放弃婚约,和另一个人在一起,魏哲听这个消息,在朋友的饭店里喝了半晚上的酒,酒量好的人很清醒,眉眼都是淡的:
“这样也挺好。”
顾少清知道另一个人今结婚的消息,第一次没有拦着他。
喝醉聊人问他,如果柯绵当初没有和贺垣分手,又或者她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不是他,他会不会去把她抢回来,又或者千方百计,也要和她在一起。
顾少清看他,语气很冷静:“不会。”
魏哲突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半晌,才哑声道:“咱俩不愧是兄弟。”然后踉踉跄跄地坐到了车上,顾少清送他回家,一路上都在叫一个人名字的人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安静下来,声音嘶哑,像是饱受煎熬:
“这样的苦,我一个人受就够了。”
这样也好。
顾少清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指尖都泛了白。
后来也有人曾借着插科打诨的间隙,告知魏哲那个饶消息。
魏哲有些懒散地往后靠,只是笑笑,从来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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