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喧闹的酒吧里,他端着酒杯在看舞池里肆意宣泄的人,闲闲地靠在吧台上,视线突然落在了那个人身上,静静地站在角落里,无声地静默。
他当然也挣扎过想要逃离这个陷阱,爱情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向知道。
只是能被控制住的,就不叫感情了。
如果他能控制住心里疯长的野草,也不会在那一跪下来告诉爸妈他喜欢上了怎样一个人。
偶尔也会想。
......如果他不曾认识那个人就好了。
他还是潇洒风流的魏哲,那个人也是静默的行僧。
谁也不会因为谁痛苦。
他其实不大度,自私又狭隘,真正放在心里的没几个人。
他也不是没想过用卑劣,野蛮的手段去把那个人抢回来,论心计论手段,连顾少清都不一定玩得过他,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谁不知道啊。
可是偏偏,那个人在他没出现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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