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过须臾,本应该在辇架上的人却是到了寝殿内,温声:
“苏轻。”
“陛下.......”
秣倾有些心疼,在他身旁坐下,缓声:
“我与你诉诸心意,是想让你知道你并非一厢情愿,是想让你高兴,可你可否告诉我,为何你如今反倒陷入了更深的忧虑当中了.......”
苏轻嘴唇颤动。
最后声音嘶哑至极地开口:
“臣只是怕......陛下以后会觉得,臣不如陛下所认为的那么.......”
秣倾却是无奈:“你怎么还是一口一个臣一个陛下的?”
她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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