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让他看到.......
他竟然害她至此.......
喉咙好似被遏止住,发不出任何破碎的音节的人只能弓身,任由晶莹从眼眶中滑落。
他为什么会这么懦弱,这么愚蠢的,让他的陛下挡在他面前......
明明他才是该守着她的人,明明他才是该中毒的人.......
可是为什么,替他承受这一切的却是陛下.......
月光依旧冷若霜雪。
榻上脸色苍白的人指尖已经苍白如雪了,眼尾也红如血玉,才将白绸重新覆上,指尖冰凉,一夜无眠。
秣倾回到凤禧宫的时候才揉了揉眉心,在案几坐了下来。
她的毒其实已经解得差不多了,麻烦的是怎么处置那几个出谋划策的老臣。
一个礼部尚书,一个工部侍郎,一个左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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