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确是该死,要不是你们还有良心,给他喂了解药,朕必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左丞相心中酸涩,垂着首一言不发。
秣倾拂袖进了凤禧宫。
太医退下之后,秣倾想起那人嘶哑的声音,又气恼地推开眼前的奏章。
就该招其他人进来!或者遣他回家!让他知道把别人推给她的后果!
可是到底舍不得难过,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只能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秣倾越想越气,连送上来的午膳都没有胃口,扒拉了些饭菜,就推开,自己抱着锦被在凤榻上躺下了。
睡也睡不着。
最后咬咬牙,买了催眠的熏香,放在袖子里去了苍梧宫。
她就去看看,就一眼。
至少要看看这人是不是又因为心情低落没有吃饭了吧?
刚到就听到瓷碗跌落摔成碎片的声音,夹杂着苏轻嘶哑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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